CHAPTER / 03

灯会还在继续

锦灯算局 · 温绮

新费率在下一季试行，最小摊位的负担减轻，大商行也可以提前估算费用。杜循把所有算法张贴在市口，允许商贩复核；温绮则每月汇总争议，保留进一步修订的余地。

阿砚终于舍得点亮那盏搁置许久的长明灯。河边游人站得很近，看不出灯骨曾被反复折弯，也不知道灯市背后经过多少次算珠碰撞。

温绮收起算盘，听见远处有人招呼孩子来看新灯。她没有觉得自己赢得一场胜负，只庆幸这条街可以让不同规模的手艺都留下一点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