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/ 02

算盘之外的手艺

锦灯算局 · 温绮

阿砚带她看做灯的工序：剖竹、弯骨、糊纸、调色，繁复程度完全不能用灯笼数量衡量。另一家做素色灯的大商行则靠统一工具降低成本，二者并非谁勤劳谁懒惰，只是经营方式不同。

温绮设计分档方案，设置小摊基本免征额度，再对超出部分采用清晰费率。杜循担心有人把大商行拆成小摊规避税额，她便增加实际经营主体核验规则，并把审计成本也列进账簿。

听证会上，有人抱怨数字难懂。温绮索性摆出三盏纸灯，用筹码演示同样营业额下各家如何计税。第一次，摊主们能在现场指出算式的不合理处。